Archive for the ‘ 研究者 ’ Category
整天在閱讀與論文有關的文獻,頭昏眼花,臺大城鄉所的畢�達教授說研究生可以培養出一個第二專長,因為坐著寫不出東西來,出門又充滿罪惡感,只好在家裡找些事情做,像刷馬桶、打毛線等,說,畢業時可以開個成果展了。 我決定出門一趟,到不遠的中關村晃晃,這個距離不會讓人感到太罪惡感,又有出門的感覺。 買了一個藍芽Dungo,于是我的電腦和手機都有藍芽了,現在它們兩個都以藍芽相連,於是我想也買藍芽滑鼠和耳機,這樣,所有的電線一律消失,只剩下一條電源線。這個工作一直沒有做,是因為它的正當性不足,這兩個設備都是屬于Nice to have的範圍,怎麼能夠使用珍貴的時間去呢?於是我決定順便逛一趟家樂福,這樣,有雙重任務,正當性就足夠了。 只可惜到了中關村發現兩者的價格都很嚇人,加起來可以買半臺我的電腦了,真的值得為了一個Nice to have的配件這樣失血嗎?結果我被這價格嚇得離開中關村,前往家樂福。 到家樂福的目的是為了買一條荷花味道的牙膏,很香,只在大陸買到過,自從第一次買了它,我就再也沒換過。不知為何,它就是沒辦法在學校裡買到,逛著逛著到了酒區,突然想起瑪格麗特.莒哈斯的《寫作》裡面的一段話』無論我去哪裡,我在哪裡,習慣不變,甚至在我不寫作的地方,例如飯店客房,我的手提箱裡一直放著威士忌以應付失眠或突然的絕望』雖然都是酒,但是威士忌就這麼在我心裡跟寫作扯上了關係,而我也常面臨突然的絕望,形容的真好,是我受洗的主要理由。 買了一瓶威雀放在桌前,就著點省電燈泡的昏黃桌燈,氣氛就來了。 臨走的時候,在麵包新語買了兩個麵包,坐在麵包牆旁邊吃了,淡黃色的燈光照著玻璃裡頭的土司和法棍,很幸福的感覺。在北京,我很依賴這種虛偽的小小幸福感,一點點地疊加,刷去旅人的孤獨。 在北京,這種虛偽幸福感可以在比較好的賣場買到,因此值得去Starbucks或是新光天地,就算路途遙遠且價格不菲。 『孤獨也意味著:或是死亡,或是書籍。但它首先意味著酒精。意味著威士忌』莒哈斯這麼寫。 我也要開始面對我的寫作了。 [ READ MORE 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