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chive for 八月, 2007
下週就要暫時離開台灣,到北京展開兩年的求學生活,對台灣的一草一木特別感觸良多。 誠品花費心血營造一個讀書的環境,就像宣誓著長久經營的決心。我一面搭乘電扶梯上樓,一面撫摸牆面用的樸實木板這麼想。 二樓看到Discovery的「Queers in Paradise」節目裡的「F4」出了一本教導「直男」如何成就品味的書,除了提到裝潢、烹飪、服裝之外,更提到文化涵養。似乎,要成為一個人物,先得要把自己當作一個值得長久經營的人,從關愛自己開始作起,而裡面光是廚具就令人想要買個房子好好的過一輩子。 四樓的藝術書店,翻開一本講到徠卡相機的巨冊,一個超過百年的老品牌,從十九世紀以來參與了每一件歷史事件,興登堡飛船的巨大陰影、一次世界大戰戴著雪亮頭盔留著八字鬍的德軍官兵、納粹飛行員試飛新型戰機、英國女王造訪日本、法國光復後街頭擁吻的戀人、反戰群眾拿花獻給持槍的美國大兵…。我不禁想起還沒上幼稚園的時候,爸爸到民生社區當開業醫師,我牽著他的手到社區裡面的每一個信箱裡面丟傳單,那時候的我還不到三歲吧,還分不清「傳單」和「床單」的分別!這是我擁有不多的兒時記憶之一,印象中的景色就像「明日的記憶」海報那個樣子,那時社區裡車還不多,樹卻早已參天。 五樓,一間展廳裡陳列著山葉鋼琴的歷史,四十年來,台灣有個角落一直有一群人在默默生產精緻的鋼琴,「台灣製造」那時曾經是品質低劣的象徵,這些人默默切削著羽毛梗粗細的木頭連桿,組成複雜的連動機構,用八十八組複雜的小機械連結成一台台黑色鋼琴。這些人們從來沒有站出來主張台灣產品的優劣,直到有一天,當年彈奏鋼琴的台灣小孩成了世界級指揮家、台灣製造變成品質的象徵。 我的長久在那裡? 晚上和朋友碰面,在他的辦公室裡各忙各的,無語。要揮別時突然覺得低沈,要好久以後才能見到這些朋友了,想起陳昇的「廿歲的淚光」那首歌「到四十歲的時候我們再相逢,笑說風花雪月算什麼?」片段裡面那些飛揚跋扈的朋友們,現在已經像蒲公英一樣飄散四處。 原來這就是我的長久,雖然我暫時遠離,卻有好多雙眼睛在遠遠的地方看著我,不管犯錯還是成就,只問:「還好麼?」不論世界怎麼變動,他們都不會變,讓我有「天塌下來也不怕」的膽量。 因為這些頑固的長久,所以暫時的風花雪月都不算什麼了。 [ READ MORE ]
雖然已經在大陸呆了好久,但是對於即將前往唸書,還是帶著興奮的心情。 北京清華大學傳播研究所有一個影視中心,身為中國的第一學府,雖然不像北京電影學院那樣美女如雲,但是影視中心的設備總是一流的吧!我早就打著它的主意,進去以後拍些東西,沒事去影視中心混,總能夠弄出一些作品來。 不過現在的我不但沒有攝影機,也沒有照像機,對於留下影像是一點辦法都沒有,因此前一陣子就展開了一場搜尋,我住在離知名的影音街不遠的地方,沒事就故意早一站下車,把那幾十家影音用品店全部走一趟。不曉得為什麼,這些讓人愛不釋手的電器產品光是在網站上看就是不夠,一定要到現場去摸一摸才過癮……。 這台Sanyo Xacti HD-2充當了我好久的夢想,它體積小巧,但是可以拍攝1280*760的影片,而且有710萬畫素的靜態畫面效果,用的儲存媒介不是錄影帶、光碟,更不是硬碟,而是最方便的SD卡,而且可以支援最高到8G。對一個絕對不會從事專業攝影,只是隨身帶著可以紀錄下街頭看到的景物,偶而拍點短片自己剪著玩的我來說是綽綽有餘了。 可是慾望被拉高是很容易的事情啊! 逛著逛著走到一家店,裡面有一台JVC的老舊機種Everio GZ-MC200,2年前的機型,各項性能都沒有HD-2高,可是當老闆拿起兩台各拍一段影片,高下立見。HD-2終究還是一台「照像機」,伸縮鏡頭移動的速度就是慢,有機械的動作聲音,而MC200用耳朵貼著機器也聽不見機械做動聲,這意思是拍攝的時候不會把馬達聲音也錄下來了。雖然MC200開機要十幾秒,但是它的影像硬是好過兩年後才出的HD-2。JVC給了我一個印象「領域不同專業就不同」。 隔壁家擺了一台Panasonic SDR-S100,經過了剛才的經驗,我才知道鏡頭好壞真的大大影響到拍攝的結果,這台S100也是個小個子,只用到SD卡,卻在鏡頭旁大大方方地標上「3CCD」的字樣,而在鏡頭上也凶狠地標上「Leica Decomar」,雖然老闆忙著玩電玩沒時間理我,這台機器對我來說算是強大的震撼了,原來我原本非常無知地以為HD-1是唯一一台可用的隨身機啊! S100只能儲存為Mpeg-2格式,這表示用不了多久記憶卡就滿了,而且這還是台舊機器,所以不支援現在流行的大容量SD卡,所以用起來該得頻頻抽換記憶卡吧! 回來的路上看到Canon的PowerShot TX-1,幾台之中它的價格最低、該有的都有了,實在挑不出什麼毛病,要說就是造型真的太糟糕,還比不上Panasonic兩年前推出的S100,雖然它是所有機型中最輕巧的一款,但看來像是最重的,每個部位的金屬材質都處理的不太好,看起來還比不上造型類似的火車便當盒……。 另一個毛病就是它的1.8″ LCD,現在我的Treo650 PDA的螢幕都大過它了,是為了省電嗎?看清楚在拍什麼可能比省電還重要吧!希望它的下一代可以不要讓人那麼失望的說「雞肋啊!」 最後注意力失調的毛病又犯了,在看了這麼多台夢想中的直立式隨身機之後,讓我迷上的都不是他們,而是一台橫擺的看起來更加沉重的相機,這台相機不是攝影效果不好,而是它根本不能攝影。 從來不知道德國的造型可以這麼迷人,我在海報前面傻站了很久,這就是經典,沒有什麼好挑剔的,就算它的功能超簡單,也值17萬多的台幣,真正的讓人只能羨慕,就像是為了下一個30年所設計的。 回來後看到Panasonic在前幾天公布了這台S100的下一代機種SD7,造型不再像幾年前那麼誇張,3CCD的實力經過高清的加持後又更加有力了,想來這麼多年來Panasonic和Leica的合作還是有效果的,他們漸漸地學會了德國式的內斂,還有,日本人的經濟……水貨36800,大概五台可以抵一台Leica,吸引了多少「我買不起Leica,買個Panasonic也一樣吧!」的族群。 夢想再度更新,實現又是遙遙無期了。 [ READ MORE ]
常在大陸街頭看到擺個攤子在賣洋煙的,人家說那都是假菸,在大陸看到的香菸絕大部分都是假貨。我不抽煙,從來不關心這個問題,直到上次在上海一個香菸舖子買電話卡時看到了這包香菸,才發現不止仿冒,他們還創造出世界獨有的香菸。 這包香菸叫做“金台灣”菸,問了很多抽菸的朋友都沒有聽過,于是我買了一包,人民幣10元,台幣43元,好像還不便宜,算是高檔的香菸吧! 菸盒上印刷了“精品金台灣”的字樣,所有的字都是繁体,還用了雷射標簽的那種七彩反光印刷,成本不低。 菸盒背面印上了台灣地圖,角度有點怪怪的,而且從地圖上拍照下來的,還看到縮小的地名。泛藍把台灣印成直的、泛綠把台灣印成橫的,不曉得是那一種政治立場會把台灣印成斜的…… 這裡有兩點可疑的,第一是很少人把“國父”說成“孫中山先生”。第二,如果小時候常常吃可口奶滋就會認得中間那個“世界食品獎”的標誌,我懷疑,香菸是食品嗎? 這裡就很可疑了,台灣省菸酒公賣局早就改制為台灣菸酒公司了,這包菸不知是老闆庫存了多久的壓箱底珍藏呢!台北菸廠什麼時候搬家到新店去了啊? 雖然壓箱底很久,但是還沒有發霉,而且做得還滿好看的,本來看到包裝笑得前仰后合的同事看到這個說“哦!看起來是雪茄的樣子呢!”于是拿了幾根出去抽。 同事回來說才抽了一口就把菸熄了丟掉去漱口,說“這種菸在台灣是絕對賣不出去的!”,這個電話“0800-231422”真的是台灣菸酒公司警衛室哦,不過如果在大陸這個免費電話是打不通的,所以你只能抱怨“台灣菸真難抽啊”! 現在我知道什麼叫做“黑心”了,聽說上次北京有人用紙箱子剁碎了作包子餡,不知道這是否也是用紙箱子作的香菸…。 [ READ MORE 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