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chive for 十二月, 2008
朋友在臺北文化基金會工作,前些日子帶了一堆廠商來北京參加文化創意產業展,特別有一個臺北館,我到北展中心看她的時候,她已經被凍得感冒了,北京那幾天特別冷。 臺北館還是比其他的北京館、天津館來得精緻漂亮,只是第一線的好品牌沒有到齊,而且對於文創產業最後只形成一堆產品來說,我覺得沒有把精髓呈現出來,畢竟文創產業的重點不是最後的商品,而是創作過程及氛圍,這些很難在一個靜態的展覽中呈現出來,當然也有一些好玩的事物。 最讓我驚訝的就是霹靂布袋戲。 我一直以為霹靂布袋戲的市場只在臺灣,頂多到福建吧,離開了講閩南語的區域,可能很難接受這種文縐縐的閩南語臺詞!可是我錯了,現場聚集了大群的大陸孩子就是為了看這些布偶的現場表演,我從外頭惦著腳還看不到,後來才知道表演還沒開始,這些孩子們是先來佔位子的,臺前大概就坐了五六十人,後面站在走道上的還有至少一兩百人,簡直是周杰倫的簽唱會規模了……。 看到兩個身穿古裝戲服的演員在看DV機裡面的錄像,我問她們可不可以拍個照片,她們說等一下,然後站起來撩起拂塵擺了個Pose,正經八百的讓我拍了照片。 臺灣的文化產業還是擁有一些力量的,所以霹靂布袋戲可以炒熱瀕臨死亡的布袋戲成為一種產業,還有自己的頻道24小時播出;而白先勇用』青春版牡丹亭』重新把昆曲介紹給年輕一代更是絕妙。 如果光看這個展覽,而不吸收其他的Context的話,這個展覽就只是個大拜拜罷了。 臺灣炒作的能力才是值得北京借鑒的吧。 [ READ MORE ]
一直擔心會自己一個人孤孤單單地度過聖誕節,結果卻是忙忙碌碌熱熱鬧鬧地過了。 聖誕夜的那一天是我本學期最後一堂課,這堂課一組組上臺報告,美術學院的課,溫和的老師還把教室布置得有聖誕氣氛,教室外頭貼了銀色雪花的裝飾,同學們手拿加油棒跟哨子幫報告的小組喝彩,課間休息還播放聖誕音樂。 然後連飯都來不及吃地趕去教會的聖誕特會,一個來自臺灣的朋友想要認識上帝,於是我第一次充當傳道的角色。現場來了八百多人,把偌大的場地都擠滿了,結束後決志的人有一百多人,全場一起為這些新認識上帝的人禱告。結束後我到處跟教會的同工們閑聊,覺得交到一群好朋友。 聖誕節那天,老同事從臺灣來,又找了好久不見在北京的老同事,三人一起去吃了烤鴨,然後有聊不完的話題,嘰嘰咕咕地說到晚上。 送走了同事,趕去教會同工家中聚會,牧師在餐前帶領大家禱告,餐後聊天說地、交換禮物,我得到了一個鐵皮做的天使,身體裡有彈簧,摸它的頭就會吱吱嘎嘎地晃動,可愛的天使。 好像,這是近年來最充實的一個聖誕節了,在趕場慶祝中,心裡一直填滿著溫馨,對比街頭出來慶祝聖誕節的人潮,我,一個流浪者,卻一點也不感到寂寞。 [ READ MORE ]
與幾個朋友聚會,一直到凌晨三點,路上還好不冷,但是空蕩蕩的,很不像北京。 然後我就一直睡到今天中午。 雖然是很長的睡眠,但是睡得不好,九點多就醒過來,在床上坐起來,接下來又倒回去,夢中我一直叫自己起床,一再說』再睡五分鐘就起來了』,還在夢裡思考』這樣一直想著要起來卻起不來,還不如好好睡一下算了』,但是一直覺得睡覺很罪惡的我還是沒辦法停止自己想要起床的幻想。 我夢到在一個空蕩蕩的大百貨公司,我從令人昏昏欲睡演講廳走出來,看到挑高三層樓的豪華大廳的天窗透進陽光,我還想著』等下我走到外頭去曬太陽』,太陽一曬,就會醒過來了,人是趨光的。 在夢裡,我始終知道這是夢,但是對於醒來,就像是去上一個索然無味的班,於是東摸西摸的,我居然在夢裡細心地折衣服收拾行李,雖然知道醒過來要去的地方是不用行李的。 小時候,我就是個不愛睡的孩子,常常玩到半夜三更還捨不得睡,於是第二天就起不了床,那時,醒著是天堂,而睡著是地獄。現在,在睡夢裡我竟然很清楚知道醒來不是那麼愉快的事情,於是賴著不起,那麼,睡著是天堂,醒著是地獄了。 難怪說』人的盡頭,就是神的開始』,現在,醒著沒有小時候那麼好玩了,生活從玩樂變成一連串的考驗,我,怎麼老是碰到盡頭呢? [ READ MORE ]
學校的游泳館很豪華,奧運水準的標準池,旁邊還有一個高臺跳水池,更衣室和淋浴間也是高水準,用紅外線感應沖水,接近就沖出熱水,不過很多個壞了。唯一危險的地方是淋浴間旁拐個彎就到泳池了,上次我洗澡洗了一半想起了把東西忘在池邊,差點赤條條地就走出去了,因為男生這邊每個人都赤條條地,很容易忘了自己沒穿褲子。 有一天游完起來,真有個人赤條條地就往外衝,有個同學擋住他,連聲說』誒!同學,褲子、褲子、褲子∼∼』,他才想起,一聲』謝謝』轉身就往裡頭衝。不曉得池邊的女生是不是看到了…… 因為感冒一個禮拜沒游泳了,我滿懷念游泳池的。 ××× 今天做完禮拜第一次參加了同工會,平常可以容納百餘人的空間一下就只剩下了這十幾人,而這十幾人也分了好幾組,協調、總務、攝影、關懷、禱告、服務、音樂、奉獻、婚禮、康樂、筆記、投影、財務、團契……覺得好像也有十幾組吧,那麼大概是一到二個人一組了,這十幾個人每周要舉辦整場莊嚴肅穆的典禮,聖誕節還要籌備表演,實在是很不容易。 讓我覺得很溫馨的小小團隊,我很高興有機會能夠加入她,因為有她,牧師每周可以感動好多人。 ××× 年底了,到處都在歸結這一年的代表字,日本人投票出』變』這個字,日本改朝換代、美國也是、臺灣也是,都變了,經濟變得前途堪慮,也是變。 自從看了那個小和尚雲遊的故事,我就一直在想我雲遊的意義,剛好到年末,我想,就歸結今年是』學』這個字吧! 想著自己從工作以來的波動,似乎從當完兵就飛揚跋扈了幾年,交了很多朋友,工作越換越高,然後開始變得迷茫,工作變得不性感,然後我丟了一切來北京,這是一個到了高峰又跌落的故事,處在谷底的我,以學習來應對,除了學會研究以面對未來益形複雜的一切,也學會依賴上帝以面對更多的高低起伏。 那麼,這趟雲遊,我是進步了一點的。想到這裡,有點欣慰。 [ READ MORE ]
流浪狗流浪到北京已經兩年了,還處在一事無成的狀態,一直是那種人,腦中想的點子比手裡作出的少得多,而最近,尤其開始在清華的生活後,讀書變成一件很功利的事情,趣味沒了,而讀自己想讀的書又很罪惡感,於是想得也比以前少了。 2008年要過完了,朋友寄來這個故事,讓我不得不回想自己的這趟雲遊到底悟了些什麼,想著想著就睏了,周末,竟然睡了一個下午。 雲遊是一個夢想,但是雲遊到底為了些什麼呢,一無所獲是不是也是苦行僧會有的感覺呢? ×××××× 一個小和尚要出門雲遊,但日期一推再推,已經過了半年了,還遲遲不肯動身。 方丈把他叫去問:「你要出門雲遊,為什麼還不動身呢?」 小和尚憂愁地說:「我這次雲遊,一去萬里,不知要走幾萬里路,跨幾千條河,翻幾千座山,經多少場風雨,所以,我需要好好地準備準備啊。」 方丈聽了,沉吟了一會兒,點了點頭說:「是啊,這麼遠的路,是需要好好的準備準備。」又問小和尚說:「你的芒鞋備足了嗎?一去萬里,遠路迢迢,鞋不備足怎麼行呢?」 方丈吩咐寺裡的僧人,每人幫小和尚準備十雙芒鞋,一會兒就送到禪房裡來。不一會兒,寺裡的僧人就紛紛送鞋來了,每人十雙,上百的僧人,很快就送來了上千雙芒鞋,堆在那裡,像小山似的。 方丈又吩咐大家說:「你們這師弟遠去,一路要經不知多少場風雨,大家每人要替他準備一把傘來。」不一會兒,寺裡的僧人便送來了上百把傘,堆放在方丈和小和尚的面前。 看著那堆得像小山似的芒鞋,還有那堆得像小山似的一大堆雨傘,小和尚不解地說:「方丈,徒兒一人外出雲遊,這麼多的東西,別說是幾萬里路,就是寸步,徒兒我也移不動啊!」 方丈微微一笑說:「別急,準備得還不算足呢,你這一去,山萬里,水千條,走到那些河邊,沒船又如何能到彼岸呢?一會兒,老衲我就吩咐眾人,每人給你打造一條船來。」 小和尚一聽,慌忙跪下一迭聲地說:「方丈,徒弟知道您的用心了,徒兒明白了,現在徒兒就要上路了!」 方丈會心一笑說:「一個人上路遠遊,一鞋一缽就足矣,東西太多,就走不動了。人生一世,不也是一次雲遊嗎?心裡裝的東西太多,又如何能走得遠呢?輕囊方能致遠,淨心方能行久啊。」 小和尚一聽,心裡慚愧。 [ READ MORE ]